老王蹲在菜市场门口，烟屁股摁灭了又抽æk起。今儿个生意格外冷清，鱼摊的阿婆数着指头数了半晌，最后叹口气把一筐鲢鱼给打折甩了，菜贩子老张则乐呵呵地蹲在板凳上补袜子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

“哎，老张，这闲得呀，不如下河摸摸顺水鱼？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蹲过去搭话。

老张眼皮抬了抬，看见是老王，咧嘴一笑：“去啥去，年岁大了，爬不得河了。你啊，就守着你的鱼摊，指不定哪个大餐馆 specialize 在活鱼上呢。”

老王撇撇嘴，本来想借着这话题找点乐子，转念一想也确实，这天儿，谁还吃活鱼啊。他正琢磨着找阿婆要根葱蘸着鱼干啃，忽地眼神一呆，盯着自家那推位脚边的一个小土包。

那土包挺邪乎，油光油亮的，还微微晃悠，像是里面装了啥玩意儿。老王纳闷，早起收摊时明明没这东西啊。他走过去拨开脚边那些碎菜叶，嘿，露出一本巴掌大的册子，封皮是破羊皮，边角都卷了，墨迹也洇得不成样子，就剩个“录”字还勉强能认得出来。

“这是谁落下的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捡起来翻了两页。纸张泛黄得厉害，字迹更是歪歪扭扭，像是啥人用指甲刻上去的，还带着股子难以言喻的霉味儿。他随意扫了几眼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，就当个破纸簌簌给扔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册子猛地一颤，封皮上的“录”字突然亮起一点幽光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下意识伸手去抓，指尖刚碰到羊皮，那幽光“噗”地一下没入他指尖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头像是被电了一下，麻麻的，还有点发烫。他低头一看，那册子在自己手里又不晃悠了，像是被吸住似的，封皮上的“录”字也黯了下去，恢复了原样，跟块普通破纸没啥两样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有古怪！他试着翻开，那破旧的纸页居然跟新的一样服帖，哗啦哗啦顺溜得很。

“上面咋写的？”老王凑近了，用指头蘸了点唾沫星子往上一抹，借着路边摊的灯光仔细瞅。那字果然跟指甲刻的似的，歪七扭八，但越看越觉得眼熟，像是古代哪本书里提过的一鳞半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