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大哥，你这手艺忒横了啊！”矮胖的管事捂着脑袋，一脸生无可恋地晃悠到我面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，“那个李管家的 tabs 他娘的又差了五十两银子！您说咱们图个什么啊？就不能跟他要点脸面？”

我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算盘，鼻孔朝天地瞥了他一眼：“脸面值几个钱？五十两银子买不来，脸面就买不来？”说着，我从袖子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，就是那种一加一等于三也得写进账的玩意儿。“李管家这月又倒仓了，照理说，该罚不该赏。可他上次那个什么‘点石成金’的法子，确实帮咱们省了不少粮草，这笔账，得算。”

矮胖管事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“您……您是说，就为着他那玩意儿，咱们得贴钱给他？”

“贴钱？”我嘴角一撇，“咱们是给他‘打赏’。你当这是拍马屁？这是投资！懂不懂？他‘点石成金’那是本事，咱们给他点好处，他下次还不得更尽心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，咱们这是着眼长远！”

矮胖管事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一把抱住我大腿，哭天抢地：“大哥英明！大哥高瞻远瞩！就冲您这话，小的我给您当牛做马伺候一辈子！”

我拍拍他肩膀，心里却嘀咕：当牛做马倒是垂手可得，关键这账房先生当得水深着呢。什么狗屁魔法天才，我看八成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不过，只要他手里有他那个破法子，就别想不在我账本上老实交代。

说干就干，我拎着那本子就朝前院走。前院里正热闹着呢，一个身穿华服的胖子正在那儿扯着嗓子嚷嚷，旁边几个丫鬟婆子战战兢兢，大气都不敢喘。我估摸着，又是李管家惹的事儿。

“我说你个穷酸教头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！”那胖子唾沫横飞，指着李管家鼻子就骂，“上次给你的补助，你扣了多少自肥？我早就看你不爽了！今天，我就要揭穿你那点卑鄙手段！”

李管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却梗着脖子，硬是要面子：“我……我没有什么！绰绰有余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。

“绰绰有余？”胖胖子冷笑一声，“我让随从盯着你，你每天往家里搬的东西，够不够你那‘点石成金’的‘成本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