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苏晓的眼睛，那眼神像是在挖她的心窝子。苏晓手上的皮带松了又紧，像是在挣扎，但到底没敢完全解开。房间里只有两个人，空气黏糊糊的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。

“你喜欢我？”苏晓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像是砂纸在摩擦。林薇没回答，只是咬着嘴唇，眼睛里的期待那么明显，像在说“你快回答我”。

苏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当年他们在学校的小树林，那时候风里都是青草香，而不是现在这股子的汗味和紧张。那时候苏晓觉得林薇就像阳光，温暖得晃眼，可现在阳光照在脸上，却烫得吓人。

“你先松手。”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倔强。

苏晓看着她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当年两人分手的时候，林薇哭得妆都花了，说苏晓根本就不懂她。那时候苏晓还觉得她小题大做，现在想起，心里才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……”苏晓想解释，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当年到底是怎么了？苏晓自己都说不清楚。是不是他太年轻，太自大？还是林薇太敏感，太作？

林薇见苏晓不说话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苦，有点涩，还有点让人心碎。“所以你到现在还不承认？”她松开嘴，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往下掉，“我就知道你不会。”

苏晓心里一抽，想拉住她，手却僵在半空。他明明想解释的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说什么都是错。

林薇掉了几滴眼泪，突然站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嘴唇也肿了。她看着苏晓，眼神里没有恨，没有怨，只有一种……失望。那种失望像针一样扎在苏晓心上。

“苏晓，”她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苏晓心上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适合你在学校里玩玩的女朋友？”

苏晓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当年他确实觉得林薇应该是那种娇滴滴、需要他照顾的大小姐，他那时候太年轻，太自大，没想过林薇不是。

“你欧阳叔叔的公司是不是出事了？”林薇突然问，眼睛瞟向窗外，“我知道的事情，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
苏晓愣了一下，想起欧阳叔叔的公司确确实实出了点问题，但他一直没敢告诉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