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？”林薇终于抬起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苏晓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
苏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力气松了松，但没完全解开。她皱着眉，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听到了什么胡话，还是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连听胡话都听不真切了。“林薇，你跟我要疯了吧？快放手，别在这里胡言乱语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其实已经掀了翻天覆地的风暴。

林薇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随时都要掉下来。她看着苏晓脸上那混合着尴尬和慌乱的表情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反而笑了，是那种有点苦涩、有点绝望的笑。“疯？或许吧。”她轻轻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“苏晓，这么多年，你是不是一直觉得，我对你的好，都是假的？”

苏晓彻底懵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追着嗡嗡叫。“你什么意思？你什么时候开始……”她下意识地问，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，说不出口。

林薇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的委屈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算，不好吗？”她轻轻擦掉快要掉下来的眼泪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，“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，从你第一次帮我补习的时候，从你不惜一切代价帮我挡掉家里安排的相亲的时候……”

苏晓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薇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……”她心里有点发毛，这些事情她做过，但她怎么敢相信林薇会把这些都记在心里，而且还用这种方式说出来？

林薇惨笑一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？这些事，难道不是真的吗？”她松开手，后退了一步，看着苏晓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，“苏晓，你告诉我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？”

苏晓看着林薇这副样子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她知道，自己从来没有对林薇电动过，甚至可以说是很珍惜这份友谊，但她……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