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揉着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皱巴巴的纸质邀请函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是他早上刚从信箱里掏出来的，透着一股子廉价和土得掉渣的气息，跟他平时接触的那些高端定制、激光切割的文件风格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“老大，您过来看看。”林峰把邀请函拍在张浩的桌上，自己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瞥了一眼老大那陶醉于数据流的侧脸，“这……您从哪儿收刮来的？垃圾堆捡的？”

张浩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头也不抬：“自己人送的，别嘴贫。看看，子上山下，信不信由你。”

林峰啧了一声，接过邀请函，好奇地翻到手写部分。不是钢笔字，也不是圆珠笔，那是一种……像是用某种粗糙的木炭或者炭笔写的，歪歪扭扭-yangzuozhe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个啥，只有简单的几个字：“诚邀，明晚，城北，废弃工厂。”

“诚邀？谁啊？哪个土豪突然想请我们喝酒了？”林峰嘀咕着，把邀请函往桌上一扔，“废弃工厂？那地方我们昨天刚处理过一只‘跳舞的蟑螂’，别又是哪个犄角旮旯的怪事吧？”

张浩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抬头瞥了他一眼：“新来的？连‘城北废弃工厂’这个名字都不知道？”

“知道知道，就是那片烂尾楼，建了一半塌了一半，早就成传说地儿了。”林峰摸摸鼻子，“不过老大，这邀请……看着太不专业了啊。咱们这行，要不是熟人介绍，要么就是委托方自已把资料做得专业又隐秘，这手写邀请函，看着就像……就像哪个辍学的小屁孩想搞个什么社团见面会？”

张浩手指在邀请函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专业？你看看外面是什么时候了？信息爆炸的时代，谁还用这种老土的方式传话？不就是个引子，让你去看看，是什么人在‘玩’。”顿了顿，他道，“林峰，最近收容所里闲得慌，新来的也见得多了，是时候让你出去走走了。你不去看看是谁在‘找上门’，我们怎么知道以后是该提防他还是……合作？”

林峰一愣，随即拍了下大腿：“啊！老大您说的是！我就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