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大老板办公室门口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，指尖死死抠着门板。里面传来沉稳的男声，像磨砂玻璃隔着，模模糊糊的，但那股子压迫感，能把人头发梢子都竖起来。

“请进。”声音顿了顿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拖长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出。办公室比她想象的大，顶灯亮得晃眼。她绕过两人高的旋转 diagnóstico，看到办公桌后坐着个男人。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桌上，露出男人侧脸的轮廓，眉头微蹙，看着电脑屏幕。

林薇薇赶紧小跑过去，“宋总，下午好，您找我。”

男人 head up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落在她脸上。林薇薇觉得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今天的衬衣领口比昨天高了一点点，袖口也挽得不同，整个人像换了个人，又好像更……硬朗了些。她盯着自己的鞋尖，结结巴巴，“宋总，这次是关于那个新媒体宣传计划的……”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示意她把文件放桌上。林薇薇连忙依言，手指在桌面上磕碰了一下。等她退开两步站定，男人才开始翻文件，偶尔抬眼，目光在她身上掠过几秒，又移开。

汇报过程挺顺利，林薇薇事先准备得足，条理清晰地讲完了方案。男人没怎么提问，只是最后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，“先放着。”

林薇薇如蒙大赦，正想退出去，男人突然开口：“今天下午没约会？”

林薇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约会？她什么时候约了会？她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，慌忙摇头，“没，没有啊，宋总您误会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嗯，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那留下来，帮我整理下周的会议材料。”

林薇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当场去世。整理材料？她一个刚毕业的小设计，做什么会议材料？她想说拒绝，面上却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，“宋总，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
男人放下笔，终于抬起头看她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薇莫名感到一阵寒意，她立刻低下头，声音更小了，“那个……我手头还有点其他工作没完成……”

男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上面点名了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