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甩了甩手机，屏幕上还亮着刚才的微信界面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急着解锁，而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咖啡店。玻璃门映着她的影子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。

店里的灯光暖黄，角落里几个年轻人低声喧哗，面前推着一杯接一杯的咖啡。林薇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手机放在桌上，深吸了口气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邻桌一个穿着设计系服装的女孩对着耳机自言自语，没注意到林薇。

林薇没理会她，目光不由自主飘向窗外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马路上，行人三三两两，每个人都像在赶场子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和那个男生分手的第二天，她就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天。当时她以为天要塌了，现在想来，真是笑话。

服务员走过来问要什么，林薇报了一杯美式，然后打开手机，开始翻通讯录。她最后拨通了张浩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林薇清了清嗓子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压抑的笑意：“林薇，好久不见。”

这句开场白让林薇心里一紧，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嗯，你在忙吗？”

“刚下班，”张浩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在咖啡馆。”林薇说。

“什么咖啡馆？”张浩问。

“就街角那个，你以前经常去的那种。”林薇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林薇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张浩似乎有些意外。几秒后，他哈哈笑了两声：“好吧，看来你还没完全忘记我。”

林薇心里莫名一酸，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只能轻声说：“随便聊聊？”

“好啊，”张浩似乎挺乐意，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
林薇想了想：“你……现在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，工作稳定，生活也算规律。”张浩顿了顿，“你呢？还是老样子？”

林薇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：“你上次说的‘谢谢’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，这次是林薇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。过了很久，张浩才慢慢开口：“那天……是我没照顾好你。对不起。”

林薇握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：“你……想了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