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睁开眼，脑子里多出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像脑袋里钻进个话痨小贩，还在吆喝。

“无情道系统启动……检测宿主灵魂强度……嗯，比普通灵魂强点，但离无情道要求还差得远。宿主，您醒了吗？赶紧绑定，这可是能让你一步登天的神装啊！”

林风揉了揉太阳穴，宿主？神装？他这是上哪辈子缺德了，出门碰瓷撞到个精神病人的系统？他叫林风，刚从警局出来，因为打架斗殴留了案底，现在在乡下老家躲债。这年头，欠债不还是吧台，欠债就忍不住想去哪蹦跶的节奏。

“系统啊，你能不能闭嘴？我防爆演练呢？”林风有气无力地喊。

“倔强，不可理喻的倔强！”系统 voice 没好气，“宿主，本系统可是‘无情道’系统，专修无情，助你踏破虚空！你那点破道行，懂个屁！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露出个没法治你的笑容，“我道行不够看？呵，你有见过花钱就能买道行的系统吗？”

系统 voice 卡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处理这个信息，“……有，但宿主您的钱，好像不够。”

林风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昨晚跟人干架把最后点钱都输光了。他幸灾乐祸地想，看来这系统也抓瞎。

“这样啊，”林风慢悠悠地说，“那怎么办呢？要不我试试交友？多结交点朋友，说不定能蹭点好处。”

系统 voice 冷笑，“交友？太天真了！看看宿主的寿命，还有三十几年！指望别人？做梦去吧！”

林风摸了摸下巴，眼神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三十几年？寿命这么短？难道是……残疾了？难怪觉得自己没精神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风装模作样地肃然道，“结合自身情况，我决定走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。”

系统果然兴奋，“哦？宿主想好了？太好了！快说，您打算怎么修无情道？”

林风故意深沉地说，“我要用人情当武器，专捅那些装逼打脸的屁股！”

“啊？”系统 voice 似乎没反应过来，“用人情当武器？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
“废物系统！”林风打断它，“难道你不知道，最无情的人，往往是最在乎别人的感受？他们越是表现得大公无私，越说明心里在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