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街角瞅着张飞跟那掌柜的较劲，嘴角噙着笑。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放肆了，不光抢了酒肆跑堂的活儿，现在又来抢生意。不过……李明心里琢磨着，这闹剧既然都摆上台面了，他倒不如顺水推舟，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什么好处。

“嘿，那两个布衣看着面善，要不来我店里喝两杯？”李明心里转着念头，走出人群，朝着那两个正在旁边蹲着默默啃饼的汉子招了招手。

那两人一男一女，男的约莫三十出头，身形魁梧，但脸上透着一股沉稳劲儿；女的年纪稍轻，模样端秀，正低头啃饼，不苟言笑。见有人招手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有些无奈，但还是站起身，跟着李明进了旁边的酒肆。

“爷，您请坐。”李明搓着手，热情地招呼，“咱们先来点小菜，再整两坛子好酒，今儿高兴，得好好喝一杯。”

三人落座，李明也不含糊，麻利地按自己想法点了几个菜：麻婆豆腐、清炒时蔬、还有一盘醋溜土豆丝。他自顾自地倒了两碗劣质浊酒，推到两人面前：“哥俩，别客气，喝起来！”

那男的一看菜单，眉头微皱：“这……清炒时蔬看着颜色就不地道啊，还有土豆丝，这季节哪有新鲜的？”女的一言不发，只是默默地捏着饼皮，似乎在忍耐。

李明嘿嘿一笑，也不尴尬：“嗨，都是实诚人，我不掺假。要不信，等下我带你们去后厨瞧瞧，保证跟街面上卖的一模一样！”嘴上说着大话，心里却盘算着，这两人看着不像普通吃力的，要不要灌他们点酒，探探口风？

那男的沉吟片刻，看了李明一眼，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：“老板，你这酒，能喝吗？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拍着胸脯打包票：“当然能喝！我自家酿的，纯粮酿造，掏心窝子的好酒！哥俩是怕喝多了伤身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问题问得好，他这酒也就勾兑得差不多，要是被识破了，这生意还怎么做？

那男的不再言语，女的一旁也抬起头，眼神清亮地看着李明。李明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强作镇定，继续兜售：“来来来，干了这碗，我告诉你们个秘密！”说着，又给两人满上。

酒过三巡，那男的突然放下了酒碗，直起身子，盯着李明的眼睛：“老板，你那清炒时蔬，用的是隔夜的菜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