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K那张脸，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巷子口光线暗淡，他一身黑色衣服，像一抹融进阴影里的墨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说吧，” 我没绕弯子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这么半天，就给我来这套？” 老K没说话，只是动了动手指，往我面前摊开。那是一张照片，有点脏，边角都磨卷了。照片上是个人，一个年轻女人，光着脚，一身白衣服，背对着镜头，蹲在河边。女人身影单薄，像一缕随时都能散掉的风。 “她是谁？” 我问。 “不重要，” 老K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闷闷的，“关键是你得看看照片背面。” 我凑过去，照片背面用铅笔划着几个字，很潦草，像是匆忙间记下的。只有三个字：“查她。” “就这？” 我皱着眉，“这算什么线索？查谁？查女人？查河边？” 老K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。“线索断了，但人没断。你去查，总能找到点什么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记住，别耍花招，也别把自己陷进去太深。知道吗？” 我看着他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老K这算什么？放个烟雾弹？还是真的有什么在瞒着我？他身上那股骚味混着汗味，一阵一阵地往我脸上熏，有点让人作呕。 “行了，东西留下，我走了。” 我不再跟他废话，伸手去拿照片。 老K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。“等等，”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，“还有个东西给你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夹子，塞到我手里。“打开看看。” 我打开皮夹子，里面没有钱，也没有卡片，只有一小截断了的项链，链子是普通的，但吊坠有点特别，像是个扭曲的字母“k”，黑色的小玩意儿，透着一股阴森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自己琢磨，” 老K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别拿我当救星。该怎么做，你自己拿主意。” 他松开手，转身就钻进了巷子里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。 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截断链子，冷风吹过，一股寒意窜上脊背。老K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他给我的这堆破烂，到底跟那女人，跟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