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诈？”顾云霆扯了扯唇角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，“洛影后，咱们是夫妻，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”

洛玉笙冷笑一声，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，“有意思？当初是谁逼我签的婚约？是谁把我当成商品，抵债、圈钱、养娃？现在影后封神了，就想把我扔回去过你的单身生活？”

“那不是你想要的吗？”顾云霆慢悠悠地问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“我帮你解决了债务，给你资源，让你红遍全国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想要的，是你一句真心话。”洛玉笙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，“而不是这些空洞的承诺！你从没真正在乎过我，对吧？”

顾云霆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是，我没把你当回事。但……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他的语气有些犹豫，像是有什么难处，又或者有什么话不方便明说。

“顾云霆，你别告诉我，你后悔了？”洛玉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都五年了，你当初一刀砍下来的时候，可是无比坚决的！”

顾云霆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：“我……我承认，当初是有些冲动。但后来我发现，我挺习惯有你在身边的感觉。”

洛玉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破绽：“习惯？你习惯的是一个需要你摆平烂摊子的妻子，还是一个能给你带来利益的合作伙伴？”

顾云霆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至少……我不会再让你像以前那样，一个人扛着所有。”

“一个人扛着所有？”洛玉笙冷笑，“是啊，你给的‘帮助’，就是让我嫁给一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，然后用我的名誉帮你解决你的烂摊子！”

顾云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“顾云霆，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。”洛玉笙起身，拿起离婚协议，“我只要一个痛快，一个完整的离婚！”

“等等！”顾云霆突然开口，拦住了她，“离婚可以，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洛玉笙停下脚步，眼神冰冷。

“别告诉孩子……”顾云霆的声音有些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我可能……不是他真正的爹。”

洛玉笙愣住了，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