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你 他娘 的滚！”林默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喇叭扔在了地上。喇叭壳裂了一道缝，但还勉强能用。他踹了踹脚下的地板，瓷砖纹丝不动。这破房子，二十年了，连个地暖都不给装，冻死个人。

“八千块……饥荒债。”林默蹲下身，捡起喇叭，翻来覆去瞅着。指针在零下两度徘徊，柜子里只剩下半袋挂面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点开银行APP。余额：负三千二百一十九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咧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。转账？没得转。支付宝：负五百。微信：负三百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脖子，目光扫过窗外。天色阴沉，灰蒙蒙一片。楼下车库里，几辆破旧的管理员电瓶车歪歪斜斜地停着，像一群垂头丧气的癞皮狗。这里是城东的老旧小区，业主大多是退休的老头老太太，年轻人早都搬走了。

“林默啊林默，你他妈还有什么能耐？”他掏出兜里那颗锈迹斑斑的旧钥匙链，翻来覆去地捻。这是他亲爹留给他的遗物，除了几个叮当作响的钥匙扣，啥也不是。爹走的时候，就留了他这套老房子和二十万外债。

想当年，他也是有梦想的。想当程序员，想进大厂，想挣大钱。结果呢？毕业三年，在一家外包公司瞎混，最后老板跑路，工资没发清，还得背上一屁股债。觉醒了超能力？呵呵，觉醒的是要被饿死的本事。
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：“试试看？”

林默一愣，这是哪儿来的？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。

“谁？”他低声问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一个系统，叫‘数据 Ekdrun’。检测到宿主脑电波异常，符合绑定条件。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冰冷的电子合成感。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，半天没动静。这不是做梦吧？在这个世界上，除了抢银行，还有什么能让他觉得意外？

“能干什么？让我分分钟还清债？还是让我随便找个人，钱包掏空？”林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。

“本系统拥有数据操控能力。你可以修改、窃取、删除或格式化目标数据，完成指定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