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是陈鹏吗？我是‘铁拳催收’王哥啊！你那八千块的网贷，这月必须还！再拖下去，信不信我让你公司天天放喇叭，让你邻居都知道你是赖账大王？”

林默对着电话咆哮，声音撂得又低又狠。挂了电话，他抄起桌上的喇叭，走到楼道口，扯着嗓子就喊：“喂！三零四室！出来！不还钱是吧？来人，泼油漆！”

喇叭声刺耳，油漆滋啦一声泼在墙上，留下刺眼的大花脸。这就是林默的工作日常，给那些欠钱不还的人上税。

刚干完，保安就找上门了。“林默，你嚷嚷什么呢？那居民投诉你扰民，还破坏公物。”

林默撇撇嘴，“我这是替银行办事。”

保安嘿嘿一笑，“行吧，没事就好。让你少说两句。”说完拍拍屁股走了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走到门外透透气。正巧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押着一个年轻人，年轻人脸色惨白，浑身颤抖。为首那人冷声道：“王八蛋，欠了我们五十万，你说不还就不还？”

年轻人哭丧着脸，“我……我真的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那就拿命还！”那人手一挥，另外两人就上前要拖人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催收啊，简直是绑匪。他想起公司老总说的，这行水很深，不能随便惹事。

“等等！”林默突然开口，“五十万？我可以替他还。”

那两人一愣，转而露出讥笑，“你？就你？一个催收员也敢耍横？”

林默淡淡一笑，“我信你够不着那年轻人一根毫毛。但你要是敢动他一下，我就把你们扬了。”

为首之人眼神一冷，“小子，找死！”

两人就要动手，林默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无意中碰到了一个奇怪的U盘，之后他的世界就变了。

数据，他能感知到周围的数据流动。比如手机的信号，网络的波动，甚至人的情绪……此刻，他感觉到那为首之人的愤怒堵在喉咙，很快就要爆发。

林默猛地睁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我劝你们最好冷静点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那人突然眼前一黑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，手里的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裂。

另一人反应过来，刚要拔刀，林默已经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