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腹在后脑勺上画着圈。那黏糊糊的感觉依旧烦人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着窗外，刚才那声脆响像是点燃了什么引线，让他脑子更乱了。

“吵死了。”他对着窗外吼了一句，声音淹没在枪声里，自欺欺人。

茶杯还在桌上，他之前扔了三次，都接住了。第四次没接住，裂了一道小口子。玻璃碎片扎手，他没管，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“数据……”林默低声嘀咕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这几天他试了无数次，只有在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时，他才能感觉到那股模糊的力量。

就像现在，他连接了小区监控的旧线路。屏幕上晃动着各种画面，车辆、行人，还有几个穿着防毒面具的士兵在巷口对峙。数据像一条条小河，在他脑海里流淌。他试着去触碰，去控制，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不对……”林默眼睛一眯，手指猛地压在屏幕上。这次他没有控制屏幕，而是控制了传输线路。很微弱的一种控制，就像给那条小河稍微拨动了一下方向。

屏幕闪了闪，其中一个监控探头突然歪了一下，只歪了一点点，但足够让巷口士兵的视线稍微偏移。

对面没发现什么，但林默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成功了！他真的能控制数据！

“再来！”他眼睛发亮，开始尝试更复杂的操作。他截断了几个关键区域的网络连接，制造出短暂的通讯中断。外面那些吵闹声好像瞬间小了点，至少那该死的喊声停了。

“很初级……”林默皱着眉，觉得还有进步空间。他的能力太不稳定了，而且只能在小范围、低烈度的网络里使用。

他关掉了监控，重新看向窗外。那些声音还在，但似乎没那么刺耳了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购物网站的页面。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，脑子里开始构建一个简单的指令链。

“如果我……”

他没想完，但手指已经停在了某个商品上。没过多久，他收到一条短信，说那个商品正在打折。

“巧合？”林默嘴角扯出一个冷笑，手指快速滑动，关闭了页面。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明。

他找到一根网线，接上自己的老式台式机。屏幕亮起，进入操作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