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玻璃杯底跟桌面撞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穿过乱糟糟的头发，摸到后脑勺一片黏腻。这几天没洗头，汗水和什么玩意儿混在一起，黏糊糊的，痒得慌。

窗外还在吵吵嚷嚷，枪声、哭喊声、爆炸声，什么都有。电视里那个西装革履的家伙还在念叨，说什么“科学界正在全力攻关，市民们请保持冷静”，林默呸了一声，把电视关了。吵吵嚷嚷没用，饿得慌，钱没多少了，这日子怎么过？

他走到窗边，楼下一片狼藉。昨天好像烧过来一辆军车，结果被流弹打成零件儿，散得到处都是。几只野狗正在啃什么，油腻腻的汁液顺着狗嘴流下来，臭烘烘的。林默皱着眉，转身回到屋里，把门带上。得想想办法，再这样下去，真要饿死了。

他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三百块钱，不多，但可以吃几天泡面。他去超市买了最便宜的泡面，调料包全扔了，只泡了面饼，就着矿泉水啃。面条硬得跟狗啃似的，汤都没味儿，他嚼了两口，就把面饼囫囵咽下去。恶心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吃完面，他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。不是游戏里的数字，是他用特殊软件抓取的垃圾数据，垃圾信息里偶尔会夹杂一些有意义的东西。他之前就发现，这些数字有时候会变慢，或者突然变快，甚至扭曲、重叠。一开始他以为是眼睛花了，后来试了好多次，发现是真的。

林默眼睛一亮，小心地用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调出一段特殊的代码。他盯着屏幕，集中精神，脑子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，想着它们怎么变慢，怎么变快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屏幕上的一段数字，竟然真的慢了下来，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默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他赶紧试验，又试了几次，每次都行！他试着用意念让数字更快地跳动，结果也成功了！这绝对是超能力！不是幻觉！

林默的心脏狂跳，血液往脑子里涌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。他试了试能不能操控其他东西，比如电脑硬盘里的文件，结果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