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已经是第三天了，窗外那场持续了数月的骚乱还是不见减退。电视里偶尔会插播一段政府公告，说什么病毒已经得到控制，伤亡情况并不严重，听着全是糊弄人的话。

“切，放屁！”林默啐了一口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冷餐盒，把里面的饭扒拉进嘴里，囫囵咽下。肚子空得咕咕叫，但他没心情去弄吃的。这 shells 软件公司的安全测试岗，工资低得可怜，平时就靠蹭食堂混日子。

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，标题是《全球超能力者数量突破十万，政府紧急启动Z计划》。林默撇撇嘴，“超能力？谣言吧。”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屁，连病毒都蹭不上，更别提什么超能力了。

“叮！”电脑突然发出一声提示音。林默皱眉，鼠标移过去，发现是公司总部的邮件提醒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主管让他提交这周的工作报告。林默草草扫了几眼屏幕，字符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。刚劲的电子脉冲冲击着他的视网膜，让他的头痛得更加厉害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正准备关掉邮件，眼前的屏幕突然蓝屏了。一串乱码在黑暗中疯狂闪烁，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。

林默皱着眉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屏幕上的乱码似乎在缓缓流动，像水面的涟漪。他愣住了，下意识地伸出手指，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。
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
屏幕上的乱码随着他的敲击动作，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，开始按照他的意愿转动、变形。一些字符脱离屏幕，漂浮在空中，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。林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他发现自己似乎能控制这些流动的数据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舞动。屏幕上的字符如同莲花般绽放，又像星辰般旋转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种神秘的力量，能够驾驭这无形的数据之海。

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砸开了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面目狰狞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枪口，对准了林默。

“谁？是谁在动公司的服务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