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制不了鼠标了。”

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疯狂滚动的乱码，额头青筋直跳。他试图用左手点击那该死的服务器维护按钮，结果屏幕反冲得更厉害，窗口全被卡成灰色。手机丢在旁边充电，这阵子辐射太强，连蓝牙耳机都不认了。

“妈的！”他抄起桌上的水杯，想砸过去泄愤，手一抖又停在半空。今天是第三次尝试远程维护，上层那群技术宅又在瞎操作，把核心防火墙搞成了毛毛虫。客户投诉电话已经响到爆，催命一样。

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指甲挠得头皮发痒。窗外的霓虹灯突然一阵刺眼，整条街的电子招牌同时闪烁了几下，像被关掉了再强行打开。这次不一样，明明没有雷雨，也不在维护时段。

林默猛地抬头。楼下便利店门口的电子屏，本该显示“今日特价：可乐买二送一”，此刻却变成了乱码，夹杂着几个奇怪符号，像某种倒过来的英文缩写。更诡异的是，附近写字楼大厅的智能显示屏，自动切换到了一串无关紧要的乱码，还不断闪烁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皱眉，以为是对方服务器又崩了。

下一秒，他瞳孔骤缩。

他桌上那块老旧的主板，一角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蓝光。他伸手摸过去，冰凉的触感下，电子元件竟然微微震动，像有生命。

“幻觉？”他揉揉眼睛，看向窗外。整条街道的电子设备都在疯狂闪烁，包括路边的交通灯、自动售货机、红绿灯……所有的信号都在无规律地跳动、截断、重连。

便利店电子屏上的乱码动了动，那些符号像活过来一样扭动、组合，最终变成了两个字——“权限”。

林默的心脏“咚咚”狂跳。权限？谁给的？为什么？

他死死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然后，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入脑海。

他不是技术人员么？搞了这么久维护，难道……能操控数据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看向电脑屏幕。这次他没有用鼠标，只是集中精神，默念着刚才乱码出现的频率和顺序。

奇迹发生了。

屏幕上的乱码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开，那个该死的维护按钮，竟然像被远程操控一样，自己高亮了。他顺势点下。

“请求发送成功。”电脑提示音清脆悦耳，与他之前的手忙脚乱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