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副驾，老王点上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人头脑清醒。那女的哭声，黏糊糊的，像跗骨之蛆，老王感觉自己被那劲儿给盯上了。他不是不怕事的人，干代驾干了这几年，什么不开眼的事儿没见过？

可这次不一样。刚才那车，后座的姑娘，眼圈红得跟哭过一样，可车速快得像要飞起来。她一直盯着窗外，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，嘴里呜呜呜响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那感觉……老王心里直打鼓。

车停在小区门口，姑娘付钱，动作都有些僵硬。老王没多问，转身想走，可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“老王？是你吗？”是小李的声音。

小李是车队的小队长，这会子不明觉厉地打电话来干嘛？老王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有事？”

“有个单子，城南，速来。”小李声音有点急。

城南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片儿是老城区，晚上不怎么方便，还老出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这会子怎么回事？刚送完那姑娘，又接个城南的单？小李脑子没转清楚？

“你确定？那边有客人等急了。”老王有点犹豫。

“我确定！Minutes ago接的单，超急！”小李语气强硬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。这年头，代驾这活儿不好干，钱是赚了，但风险也大。可干这行的，谁不想多赚点？城南，行吧。

发动车子，老王心里嘀咕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那女的，那哭声……他不是不信邪那种人，但也知道，有些东西，看不见，不代表不存在。

车子拐进城南，路灯昏暗，路边的老楼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张巨口。风声呜呜地刮着，有点瘆人。老王皱着眉开路，尽量不去想刚才那姑娘。

乘客在车里，开着窗户，正对着外面指指点点。

“快看，那是什么？”姑娘突然开口。

老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路灯下，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紧闭。车里侧脸坐着一个人。

“没看见啊。”老王故意撒谎。

“你骗人！我看见了！ires car！”姑娘声音发颤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女的不简单啊。她明明看见了，却跟我确认？她到底想干嘛？

他握紧方向盘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现在走还是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