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听说了没？城南破庙里又出了事儿。”酒楼角落，王二麻子对着对面的老张压低了声音，手里还拿着一碗啃了一半的牛肉面，筷子头在碗里戳来戳去。

老张正吧嗒嘴抽着旱烟，闻言抬起眼皮，眯缝着眼睛：“哟，是那个要饭的啊？怎么，又想浑水摸鱼抢他饭吃？不会吧，他那点可怜出息，够谁塞牙缝的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他没事儿，”王二麻子一脸严肃，放下筷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老张，“是被人给捅了！对，捅了！就捅在那儿，肋下一刀，放到现在都两个时辰了，还是硬挺着没倒，最后是巡夜的仵作给发现的。”

“噗嗤——”老张手里的烟杆子差点掉地上，“捅就捅了，人家好歹是个要饭的，不干净，谁戳谁倒霉，谁乐意管这闲事儿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要不是那仵作看他不死，想多捞俩黑火药，估计就没人理他了，”王二麻子咂咂嘴，“不过最邪乎的事儿来了，谁往他身上扎针啊？这破庙周围就他一个要饭的，饿死鬼投胎也没这德行吧？”

老张咂摸咂摸嘴里的烟叶沫子，皱着眉头：“邪乎事儿多了去了，可不都往这儿凑？前两天不是还有个醉汉，说是丢了宝贝，在庙门口跺了半宿泥巴，最后摔了一跤，摔出个好歹没？这世道，比鬼话还邪乎。”

“哎，你还别说，”王二麻子眼睛一亮，来了兴致，“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，仵作给他验完尸，就着那把捅他刀，又在那老乞丐身上比划了几下……”

“比划？干啥比划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把烟杆子磕了磕，“莫非那老乞丐还有救？”

“救不救的倒是次要，”王二麻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仵作说，那老乞丐身上，藏着把‘剑’，不是凡间那玩意儿，是……呃，反正仵作话里话外透着玄乎，说想学那玩意儿，得 possess an extraordinary physique and potential……”

“停！停！”老张猛地摆手，一脸嫌弃，“那玩意儿我学不会，烫手得很，你看我，这身肥肉，练把子力气还行，练那玩意儿，得先饿瘦几十斤再说！”

王二麻子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话，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面汤，咂咂嘴继续道：“可不是，仵作也不指望他学，就是提醒他两句，别去招惹那老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