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嗤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“我这也不懂？还真是，非得我给你刨根问底才行。”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头回过头，“对了，晚上想吃啥？我请你。”

林晚懒洋洋地斜倚在沙发上，眉头皱着没动。陈默这招，熟得不能再熟了，用美食晃悠她这颗容易饿的心。“吃什么都行，你看着办。”她心烦着呢，哪还有精力挑三拣四。哪怕是他点的外卖，她照样吃得风卷残云。

客厅墙角堆着几盆绿萝，叶子蔫蔫的，好几片都打了蔫。林晚记得这是陈默搬来时带来的，当时他说过要养好它们。可惜他来了又走，走了又来，这些花草就这么在夹缝里活着，不见好也不见坏。

陈默捧着一个塑料袋出来，袋子里是热乎乎的麻辣香锅。灯光下，辣椒红得发亮，香气直往鼻子钻。林晚立刻来了精神，抓过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了，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
陈默乐得哈哈笑，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，麻利地拆好包装。两人没说话，就那么面对面地吃着。林晚埋头猛吃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辣得她直吸气，眼睛却瞟着陈默。看他吃得有滋有味，她心里那股郁结似乎也散了几分。

快吃完时，陈默突然夹起一小块鸭头，眼睛放光，“晚晚，这个绝了，试试？”林晚不爱吃鸭头，但看他那副宝贝样，便伸手去抢。两人笑闹着，你争我夺，最终陈默把鸭头喂进了她嘴里。

“唔，你上次就给我喂过这个。”林晚含糊不清地抱怨，嘴角还沾着辣椒。

“就喜欢看你吃相难受的样子。”陈默坏笑着也不知道在说啥。

电视里正放着肥皂剧，女主哭得梨花带雨。林晚没心思看，只顾着和陈默斗嘴。他突然不同于以往，不怎么提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事，也不追问她脑子里到底装了啥。这样活着，好像挺好。只是……林晚心里隐隐有个念头，像一根细刺，扎得人有点不舒服。

“对了，”陈默放下筷子，忽然想起个茬，“你冰箱里是不是还有上次买的法国红酒？那款挺贵的，咱俩喝点庆祝庆祝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记得那瓶红酒，是过生日时偷偷给自己买的，打算安静地独酌一番。没想到被陈默发现了，还跟着喝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