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揣着那张青铜牌，脚步都轻快了两分。他是个面相猥琐的中年男人，花白头发乱糟糟的，嘴角还沾着点吃的油渍。在玄天宗外门杂役处，他推着小车，吆五喝六地搬着石头，活像头壮劳力。

"王哥，今儿个山里的灵草收了吗？"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凑过来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心里却惦记着那张牌。他成天琢磨，这破宗门给的身份牌，总得有点用处。不然，他这杂役干到什么时候去？

正走着，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
"快！快看那是什么！"

老王头皱了皱眉，刚想皱眉，就见到一群外门弟子围在一处，指指点点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走过去。

只见青石板上，蜷缩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。它只有巴掌大小，火红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像两盏小灯笼。最绝的是，小狐狸蜷着身子睡觉，嘴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口水，睡得正香。

"这是啥玩意？"老王头皱眉。

"师父！你看！这小狐狸好可爱！"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少女惊喜地瞪大眼睛。

老王头瞥了一眼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这狐狸看着娇弱，但那火红眼睛里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蹲下身，试探着碰了碰小狐狸。

"吱！"

小狐狸突然惊醒，对着他龇牙咧嘴。老王头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

"这玩意儿真人啊？还咬人！"他嘀咕着，心里直犯怵。

"师父，它好可怜，好孤单。"少女眼圈红了，拉拉他的衣角。

老王头看了眼地上的小狐狸，又看了看少女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要弄回去养着，会不会惹祸上身？

"算了，我带回去养着。"他叹了口气，小心翼翼地把小狐狸捧起来。

小狐狸在他手里挣扎两下，然后突然开口说话了。

"你…你干什么？放我出去！"

老王头吓得差点把狐狸掉地上。他结结巴巴地问："你…你会说话？！"

"废话！本尊是雪狐仙子，被一群凡人追杀，差点被烤了！"小狐狸不耐烦地踢了踢老王头的手心。

老王头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这可不是捡了个祖宗，分明是捡了个妖孽！

"放你…放你出去？不行！"老王头赶紧摇头，"你跑得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