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薇顶着一头鸡窝头，站在招聘会门口，感觉自己像个急着投简历的刚逃学出来的中学生。她怀里揣着厚厚一沓简历，手里捏着个 chickenshit 的公交卡，天空灰蒙蒙的，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雨后青草的腥味儿，和她今天早上煎饼果子没吃完的味道似的。

“林小薇，动作快点！”电话里传来室友苏晓晓一阵猛催，“上午场就剩半小时了，你磨磨蹭蹭的跟老牛似的！”

林小薇脚下一紧，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我这不是在找呢嘛！”她在原地踱了俩步，又停下来，看看周围人头攒动，嗡嗡嗡全是人声，像一窝被惊扰的老麻雀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往里走。

招聘会大厅跟个 marketplace 似的，各种公司展位挤得满满当当。林小薇眼神儿快扫过一个个牌子，心里盘算着，今天目标，就是那个号称“互联网新贵”的“星途科技”，据说他们的产品经理岗位，要求贼低，关键是，据说管饭还带绩效奖金！

她挤到星途科技的展位前，那里人围得跟啥似的，乌泱泱的全是眼睛亮晶晶的年轻人。林小薇刚想往前凑，胳膊就被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生拽住了。

“同学，同学，打扰一下，请问你是来应聘的吗？”男生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瞟向她怀里那沓简历，像看 treasures 似的。

林小薇被他弄得一愣，“啊？是啊，应聘产品助理，您是……”

“我叫苏默，”男生伸出只手，“星途科技，市场部，苏默。你呢，同学，贵姓？”

“林小薇，小林的小林，小薇的小薇。”林小薇也伸出手，跟他握了握，对方手大，肉乎乎的，掌心还有点汗，但挺热乎。

“林同学，真巧，”苏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有点傻乎乎的，“我也姓林，林默的林。没想到啊，招聘会撞个名人，哈哈。”

林小薇被他逗得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您太开玩笑啦，我就是个应届生，到处碰壁呢。”

“哎呀，那更得互相帮助！”苏默的语气特别真诚，眼睛也亮晶晶的，像个刚吃到糖的孩子，“我看你简历上写的，之前在XX公司实习过？做竞品分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