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，胃里一阵翻腾。酒杯顿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林峰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抬眼看他，目光在看到他眼中那抹深不见底的晦暗时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怎么，还习惯不过来？”林峰的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像是嘲讽，又像是关心。

陈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习惯了，习惯了。毕竟，日子总要过下去。”

林峰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拿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两人陷入沉默，只有杯盘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。陈默看着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像一幅巨大的光怪陆离的画。他想起五年前，也是在这样的夜晚，他和林薇在同样的位置，说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。

“你那时候走了，说为了家族企业，现在呢？”林峰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陈默转过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现在？我回来了。”

“回来了？”林峰挑了挑眉，“回来做什么？守着那座空房子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端起酒杯，又是一口闷了下去。酒液入喉，灼烧着喉咙，也灼烧着心脏。他想起林薇结婚现场，她和新郎的笑脸，和他们曾经的甜蜜，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。

“你知道吗？我听说，林薇把你忘了。”林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
陈默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他强忍着怒火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是吗？那就忘了我吧。”

林峰看着他，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，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他只是叹了口气，举起酒杯：“为了你，也为了我自己，干杯。”

陈默举杯，和他碰了一下，然后一饮而尽。酒过三巡，两人都有些微醺。林默看着林峰，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痛苦。

“你知道吗？我一直在想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陈默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为了家族企业，放弃了你，现在回来，你却已经结婚了。”

林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：“对不起，陈默。当时，我……”

陈默打断了他：“你没有对不起我，你做得对。是我太自私了，我为了自己的利益，放弃了你。”

林峰摇摇头：“不一样，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