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着林峰进了婚礼现场，香槟塔 στη στεφάνη 上的彩带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宾客们穿着得体的礼服，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，互相寒暄。陈默站在角落里，看着林峰和新娘依偎在一起，心里的酸楚像被踩了一脚的狗屎，臭得钻心。

“哎，陈默，怎么站在那里发呆呢？”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过来一杯香槟，“过来，我介绍介绍。”

陈默勉强笑了笑，接过香槟，抿了一口。酒的味道很冲，让他想起五年前和苏晴在上海街头喝的啤酒。那时候，他们手牵手，发誓要一起去看极光，一起白头。

“这是我的新娘，李娜。” 林峰大声说，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到。

李娜穿着洁白的婚纱，脸上涂着厚厚的粉，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芒。她看着陈默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，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
“你好。” 李娜礼貌地伸出手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陈默握住了她的手，指尖冰凉，像一块石头。他闻到了她身上香水味，和苏晴的截然不同。苏晴喜欢淡香，像清晨的茉莉，而李娜喜欢浓烈的红玫瑰，像她今天头上的发饰。

“你们认识？” 林峰笑着问道。

陈默摇摇头，把香槟杯放在桌上：“不认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 林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，“陈默，你跟苏晴是怎么分的？”

陈默心里一紧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五年前，他为了家族企业放弃了苏晴，现在他回来了，她却已经和别人结婚了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自作多情的笑话。

“我和苏晴……” 陈默犹豫了一下，“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。”

“分手？” 林峰一脸惊讶，“你们不是很好吗？怎么就分手了？”

陈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他怕林峰会笑话他。他怕所有人都会笑话他。他低下头，假装在整理衣领。

“也许你们误会了。” 林峰耸耸肩，“苏晴早就把你忘了吧。”

陈默猛地抬起头，怒视着林峰：“你胡说！”

“我怎么胡说了？” 林峰挑眉，“你五年前 为了家族企业跟苏晴分手，现在跑回来，她都不认识你了。你难道还以为她对你念念不忘？”

陈默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，疼得喘不过气。他看着林峰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