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着这半截冷窝头，秦风把剩下的力气都用在琢磨那块捡来的黑色石头上。这玩意儿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坑坑洼洼，像是被什么猛兽啃过一样，可仔细看又觉得那道道纹理特有讲究，像是某种符文，又像是某种……伤疤？他想起那老赵挨揍时也是这样，被打的地方鼓鼓囊囊，后来慢慢就平了，说明能恢复。

“恢复？就这破石头？”秦风心里嘀咕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事？他挨揍前摸着这石头，揍完摸着也疼，可第二天就感觉好多了。而且，这天晚上睡觉，他迷迷糊糊好像感觉到石头里传来一阵暖流似的，沿着手臂一直窜到脑子里，还带着点痒痒的，老难受了。

“操！难道真有这玩意儿？”秦风眼睛瞪圆了，心里直痒痒。他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揣进怀里，连窝头都咽得快了点。这天晚上，他又试着感受那石头，果然，那股暖流又来了，比昨天更清晰。他甚至能感觉到石头里好像有个小黑点在转悠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就跟耗子似的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秦风皱起眉头，“耗子？我什么时候听过圣人身上有耗子？”

他试着集中精神跟那小黑点交流，跟做梦似的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字：“圣人……残躯……修复……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秦风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“圣人残躯？修复？我靠！这不是跟老天爷要饭呢吗？”

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不是梦。他定定神，再次尝试，那几个字又出现了，还多了一句：“需要……功德……”

“功德？！”秦风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炸开。洪荒时代讲究气运功德，可那是圣人才能弄的东西，他秦风个小卒，哪来的功德？

“管他呢！”秦风眼前一亮，“总比没劲强！就算是个屁，我也得拉出来了啊！”

他开始琢磨怎么搞功德。这天他干活格外卖力，就盼着管事多给他点活儿，好让他多挨顿揍。打是打疼了，可每次打完，脑子里那石头发热的感觉就更强，而且第二天总能感觉到身上多了一点点力气。

就这么折腾了几天，秦风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变强了点。以前干力气活，他喘得像头猪，现在跑两步感觉也不怎么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