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晓晓心烦意乱地喊了一声，顺手把橘子皮往门口一扔，“不想说话。” 门板那边沉默了几秒，万俟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委屈：“晓晓，我是万俟啊，你开门让我进去好吗？” 林晓晓咬着橘子瓣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万先生，您是住在隔壁对吧？有事打个电话，我这儿正忙着呢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万俟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换了个人，“我……我拿离婚协议书给你。” 林晓晓差点被橘子汁呛到，手里的橘子啪叽一声掉在地上，几瓣剥好的橘子肉滚得到处都是。她皱起眉头，心里有点毛躁：“离婚协议？你拿这个干嘛？快递吗？” “不是快递……”万俟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，“晓晓，你听我说，我们……我们能不能好聚好散？那份协议……我没想签的。” “哦？是吗？”林晓晓蹲下身，一脚把那几瓣橘子肉踢得更远，“那您之前怎么当着律师的面，亲口签的字？怎么还逼我净身出户？怎么说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？” 万俟的声音卡了一下，随即又带着点急切：“那……那是当时气糊涂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 “气糊涂了？”林晓晓嗤笑一声，捡起地上的橘子瓣，在手里转着，“您气糊涂了把人家卖给老钱的时候，怎么不气糊涂？您气糊涂了在酒店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时候，怎么不气糊涂？” “那些……那些是过去的事！”万俟的声音有点激动，“跟离婚协议没关系！我是想……想挽回你，你开个价，我补偿你，我们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但后面的话有点难开口。 “补偿？”林晓晓猛地站起身，手里捏着的橘子瓣啪地一声掉在地上，她指着门口，“万先生，您是真心觉得我活该被您磋磨吗？您觉得我这点伤，这点痛，您拿点钱就能补回来？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万俟的声音带着慌乱，“晓晓，您听我解释……” “解释？”林晓晓向前一步，下巴微扬，眼神里是掩不住的轻蔑，“您拿什么解释？拿您那句‘您配不上我儿子’？还是拿您觉得我嫁不出去的傲慢？万先生，我告诉你，您错了，大错特错！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儿子才五岁，他不该没有母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