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离婚协议书又看了一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男人，真以为甩给她一张纸，她就能心甘情愿滚出他家门？

协议内容清清楚楚，净身出户，财产分割，抚养权……字字扎心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万砚宸抱着她哭天抢地求她别走，说只要她留下，什么都答应她。那时他眼里闪烁的光，现在想起来，只觉得刺眼。

“万砚宸，”林晓晓把协议书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当初你说非我不娶，今日你说想我，晚了。”
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万砚宸放下手里的茶杯，那双漂亮的眼睛猩红着看她：“晓晓，我知道是我错了，我对不起你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林晓晓嗤笑一声：“一次机会？你给的够了吗？当初你风流成性，花边新闻满天飞，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。后来你出轨，我原谅了。再后来你妈逼我净身出户，我还是忍了。结果呢？你就直接甩给我一张离婚协议，说想我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晓晓，”万砚宸急了，抓起桌上的协议书，“这协议……”

“协议你管这叫协议？”林晓晓一把夺回协议书，捏得死死的，“我去菜市场买菜的价格都可能比你这协议值钱！”

万砚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：“晓晓，我知道你生气，但我会弥补的。我会给你买包，买车，买豪宅……只要你愿意再嫁给我。”

“停！”林晓晓打断他，“万先生，你看你说的这些，不就都在这张协议上写着吗？你给我钱，是想买断我的自由？是想让我做你的金丝雀？”

万砚宸被她说得哑口无言。他没想到，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，竟然这么清醒。

“我要离婚，不是因为你对我好，而是因为你对我太差了。”林晓晓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质疑我的才华，打压我的事业，毁掉我的爱情……我以为只要我改，你就能回头。结果呢？你只是变本加厉。”

说着说着，林晓晓的眼眶红了。她不是不服输，只是不甘心。她爱过这个男人，爱得卑微到尘埃里。可他，却从未好好珍惜。

“晓晓，我……”万砚宸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晓晓打断。

“我不想听任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