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梅被苏玉这句吼得一哆嗦，仗着人多，眼珠子一转，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白衬衫的小伙子就喊：“喂！小王八羅！你看见没？就那个穿小白衬衫的，让他过来！” 那小伙子显然是刚放学来的学生，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，慢吞吞挪过来，满脸写着“what the f**k”。 苏玉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回头对着林雪梅摆摆手：“没你的事儿，滚一边儿去。” 林雪梅撇撇嘴，不死心，凑到那学生耳边嘀咕了几句，那学生脸色越变越难看，指了指苏玉：“哥，他说……你说你要干什么？” 苏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问问，你管这闲事儿干嘛？” 气氛瞬间僵住，那学生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，这苏玉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刚才林雪梅还跟他在抱怨，这会儿居然反过来……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，退后了好几步，但还是不敢走远。 “滚！”林雪梅还在那儿搅和，跺了跺脚，“我管不着啊！” 苏玉眼神冷了下来，那股子戾气又冒出来了，林雪梅瞬间怂了，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 那学生看着苏玉没再动，松了口气，倒是机灵，赶紧喊了一声：“哥！我走了啊！” 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跑掉了。 苏玉这才把注意力转回林雪梅身上，慢悠悠地踱步过去：“怎么？今天又欠你钱没？” 林雪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敢怒不敢言，租客嘛，总不能真跟他动手。 “滚。”苏玉再次重复，这次没给林雪梅任何喘息的机会。 林雪梅连连点头，像只被吓到的仓鼠，一溜烟跑开了。 看着她的背影，苏玉自嘲地笑了笑，这日子过得，跟掺了糖的苦药似的，不过嘛……也比以前有意思多了。 他掏出烟盒，磕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缭绕中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。 操，这破事儿……早晚得干票大的。 他晃了晃脑袋，把烟杆子塞回嘴里，抹了把脸，朝校门口走去。 刚走到校门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堵着两个社会青年，正被推搡着。 那姑娘挺身护着几个同学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