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过来！”林雪梅嗓门又拔高了一截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玉脸上了。这女人是苏玉的租客，一大早就跟苍蝇似的黏上了他，非让他把烟给她。

苏玉把烟杆子从嘴角挪了挪，眼神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。“忙呢？”

“忙？你看看你这屋里，跟猪窝似的！”林雪梅在楼道里转了两圈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“赶紧收拾收拾，等会儿邻里 strife 邻居来检查！”

苏玉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吭声。他抽着烟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昨晚他梦见了个奇怪的老头，浑身青黑，指着他念叨了一通，然后塞给他个破布包，说是什么“神秘传承”。

“我昨天说的还没说完呢！”林雪梅见苏玉不理她，又喊道，“下个月房租！”

“诶，房租是得交，”苏玉慢悠悠地说，“你 piano 弹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别提了！”林雪梅气得直跺脚，“上周去琴行，老师说我手速太慢，连基本功都没过！”

苏玉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女人平时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自己是个有天赋的音乐老师，现在倒好，连基本功都不过。

“要不我教你两手？”苏玉突然开口。

林雪梅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你会弹钢琴？”

“会一点，”苏玉没说实话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教你点简单的呗。”

林雪梅高兴得直蹦高，一把抢过苏玉手里的烟，塞回他嘴里。“那太好了！你快教我！”

苏玉无奈地摇摇头，талкнул 林雪梅往屋里走。“先弹一曲子听听，不然我可没耐心。”

林雪梅被说得一愣，随即扬起小嘴：“切，谁稀罕听你教啊！”

说着，她哼起了一小段调子，走到钢琴前坐下。没弹一会儿，她就连连拍大腿：“哎呀，这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啊！”

“看你那笨手笨脚的，”苏玉坐在旁边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我教你怎么弹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林雪梅在钢琴前手忙脚乱，一会儿按错一个音符，一会儿弹得跑调跑得厉害，惹得苏玉时不时cept 上一句。

“ 别急啊，慢慢来。”苏玉难得耐心了一点，“这玩意儿练出来需要时间的。”

林雪梅咬着嘴唇，闷闷不乐：“我算是明白文化人说的‘持之以恒’了，真是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