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烟头按灭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咕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喝凉水呛到了。他回头瞥了一眼，巷子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攥着个空啤酒瓶。

“喂，哥们儿，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刚才老奶奶掉下来的那金光，你瞅见了没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手不自觉摸了摸兜。别说，那仙子确实金光闪闪，飘起来的时候还带风。不过现在这世道，谁稀罕那玩意儿啊？还不如他兜里最后那包辣条实在。

“没瞅见，”他含糊道，“你瞎打听啥，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把这茬儿往深了想，嘿嘿一笑走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个儿嘀咕：“这老奶奶是怎么回事？一个劲儿地往我手里塞东西，金的是银的是，最后还掉了个‘天外来客’。完了完了，这回肯定逃不掉了。”

他摇摇头，正想往家走，手机响了。掏出来一看，是村里二愣子打来的，号码一瞅就乐了，这货平时除了找他打听女人，就是问种子化肥的事儿。

“喂，二愣子，啥事？”林凡接起来扯着嗓子喊。

“凡哥！凡哥！”电话那头声音又急又猛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快回来一趟！你三婶子……你三婶子她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追问：“咋了？出啥事了？”

“她她她……她把咱家祖坟里的那头老黑猪给偷吃了！”二愣子语无伦次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蹲在墙角点上一支烟。他三婶子胆子是真大，祖坟前那头猪是族里老太爷留下的，据说是“风水猪”，每年祭拜完都放生。这回倒好，直接偷吃了。

他正琢磨着回去怎么解释，就听见身后又传来脚步声。这次不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，是个扎着小辫儿的姑娘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走得歪歪扭扭。

“那个……哥，”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顿时乐了。这姑娘岁数不大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红包。

“咋了姑娘，迷路了？”林凡打趣道。

“不……不是，”姑娘硬着头皮道，“我……我奶奶她……她非要赎罪，让我给您送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