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梦缩在巷子头，犄角旮旯里像只被踩扁的猫。那辆破逼轿车猛地别过来，扇地一下灰头土脸，车门砰砸在地上，碎玻璃叮当乱响。巷口路灯歪斜，光晕里晃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，蹲着死死盯轮胎上的碎玻璃。“谁他妈这么没素质！” 男人嗓门低沉，带着点冰碴子似的冷。王梦缩得更紧了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觉得自己就像那辆车的轮胎，脏兮兮的，还被人盯上了。 男人站起身，往巷子里扫了一眼，目光最终落在她脸上。王梦被他看得毛毛的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 “站住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 王梦僵在原地，心脏狂跳。她知道，闯祸了，必须赔。 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司机说了，要赔车漆，还有医药费。” 王梦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男人皱眉：“道歉有用吗？这车漆得重新喷，医药费也不是小数目。” 王梦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有钱赔。” 男人挑眉：“你？你一个穷学生，哪来的钱？” 王梦攥紧拳头：“我……我打工攒了点钱，够赔的。” 男人似乎没太在意她的打工经历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：“少废话，商量一下赔多少。” 王梦忐忑不安地等着他的报价，心里盘算着自己攒的钱够不够。 男人看了看手表，说：“我还有事，一小时后回来。” 王梦松了口气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，好，您放心。” 男人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巷子。 王梦刚想松口气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蹭到她的脚踝。她低头一看，一条白蛇正盘在她脚边，冰凉的身体让她吓得一哆嗦。 白蛇抬起头，碧绿的眼睛盯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 王梦惊得后退一步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 白蛇吐了吐信子，声音像泉水般悦耳：“别怕，我是你未来的夫君。” 王梦愣住了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白蛇，却见它正用舌头舔舐自己的爪子，动作优雅而慵懒。 “我……我没听错吧？”王梦小声问。 白蛇眨了眨眼睛，碧绿的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当然听错了，本大爷可是条蛇妖，你怎么可能认识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