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的巴掌抽下来又收回去，手背上的红痕都勒出血了。林婉盯着她，眼神空落落的，像没睡醒。刚才那阵风刮得太急，她迷迷糊糊撞进个人怀里，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香，还碰到了一片……软乎乎的东西？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里“嗡嗡”的回响还没停。那感觉太奇怪了，像是有人用力的捏了她一下，力道还不小。

三夫人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婉的手都在抖：“林婉！你给本夫人说说！你刚才是不是撞到人了？撞得那么厉害，本夫人问句话你就敢不答？！”

“撞人？”林婉眨了眨眼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“是……好像是撞到人了。”

“混账东西！”柳氏一耳光扇过去，“撞到人就能不答话？你翅膀硬了是不是！敢顶撞本夫人！看不打死你！”

“啪！”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林婉脸一偏，感觉耳朵嗡嗡响，痛感却不上心。她看都没看柳氏，目光飘忽不定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道黑影。那人是谁？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？而且……刚才好像还感觉到……呃，那软乎乎的东西是什么？

“林婉！”柳氏气得跳脚，“你看着我做什么！是不是觉得本夫人打你轻了？再来一次！”

周围的下人也都吓得不敢说话，大气不敢出。吴嬷嬷抽回手，擦了擦红肿的脸颊，看着林婉的眼神更加不善了。她虽然是个老嬷嬷，在这府里站了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但这林婉的性子，着实让人头痛。

林婉还是没反应，整个人像丢了魂，傻傻地看着前方。那道黑影……她到底撞到谁了？那个软乎乎的东西……

“你给我清醒醒！”柳氏一巴掌又拍在林婉身上，“欠收拾的东西！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被人撞破了，现在装傻充愣？”

林婉被拍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猛地抬眼，看向柳氏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：“我到底做了什么……？”

这话一问出口，周围的下人都忍不住笑了。这林婉，今天是怎么了？以前虽然是个没脑子的傻丫头，但也不至于现在跟个疯子似的。

柳氏气的差点吐血，指着林婉的鼻子骂道：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！本夫人再问你一次，你刚才撞到人了，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