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包往沙发一扔，长吁一口气，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商场里人声鼎沸，她却像没看见一样，直直走向电梯。保安瞅她两眼，估计觉得这姑娘太瘦，怕一会儿从电梯里飘出去。

回到办公室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Project X的资料在最前面。她扒拉两口泡面，摸出手机想查查那个剧本的价格。叮咚，好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来自那个她刻意拉黑的号码。

“死变态，大不了我不买了。”林小满嘟囔着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突然，桌上的座机响了，滋滋响了好一会儿。她皱皱眉，起身接听。

“喂？”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脾气。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听得见喘息声，还挺沉重。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林小满有点烦躁，“吵死了，你知道手机不能随便打座机吗？”

“小满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，“别躲我了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宠物，没精力养你这种病猫。”林小满把话撂得又快又狠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然后传来一声嗤笑，带着点……不易察觉的疲惫？

“你记住，林小满。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缠着你很可笑？”

“难道不是吗？你每天像个狗一样满世界找我不着，还敢打座机？”林小满也来了火气。

“可笑？”

“嗯，可笑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然后准备挂电话。

“明天，凌云大厦，九点，带上你的钱。”

“你找我有事？”林小满挑眉。

“嗯，谈谈你的那个剧本。”

林小满盯着挂机键看了两秒，又慢慢放下。她想起那个剧本，想起为了它，她熬了几个通宵。不行，这男人虽然烦人，但既然和他扯上关系了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钱是她的，买不到就拉倒。

第二天林小满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化了妆，穿了一件新买的风衣。她站在凌云大厦门口，看着那栋能俯瞰全城的建筑，深吸一口气。九点整，她直接上了顶楼会议室。

进去的时候，男人正靠在落地窗边抽烟，烟头在阳光下闪着幽光。他一看见她，掐了烟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来得好快。”

林小满把文件拍在桌上：“谈正事行不行，别像个傻子似的抽烟。”

男人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觉得，我找你是为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