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了缩脖子，骂骂咧咧地追出门外。那纸条被雨水泡得跟屎一样糊在门框上，字迹洇得看不清，但隐约是个“捉妖”字样。他擦了擦脸上的水，嘀咕着：“捉你妈的妖，这破地方什么年代了还玩这邪乎的。”

正烦着呢，突然腰间的东西嗡嗡震动起来。老王掏出手机，是个破旧的山寨机，屏幕磨损得厉害，但震动还挺实在。上面一条陌生短信：“喂，老王，别躲了，出来聊聊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谁他娘的用这种语气？查无此人？”他嘀咕着回了个“滚蛋”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多条消息，内容大致是个地址：“老地方，八点，别迟到，要事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心说妈的，玩儿什么呢？不过这地址他熟，就在城东那片废弃的厂房区，以前他跟哥们儿掏过一次硬盘，赚了不少钱。于是干脆把雨伞收了，反正天也没多大劲儿，揣着手机就往那边走。

刚到地方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架声，还夹杂着惨叫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啊，废弃工厂能有什么热闹。他摸出根stitute，没开火，悄悄摸到窗户边。

借着月光，老王看清了里面的情况。两个穿着黑西装、背对背的人影在角落里扭打，其中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另一个却像打沙袋一样。地上还躺着几个穿着白大褂、抽搐不止的尸体，脑袋都被开瓢了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妈的，这下手够狠啊。他正想绕到另一个窗户偷看，突然感觉有人盯着他。他猛地回头，借着月光，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抄着个黑漆漆的…东西？那东西像条蛇，又像根鞭子，正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老王头上瞬间冒了青烟，妈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刚想拔stitute，那黑影动了。速度太快了，一道黑影闪过，老王就觉得脖子一凉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了。

“妈的，玩人偶吗？”老王骂骂咧咧地扭头，发现另一个窗户也被封住了。他这才明白，这破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废弃工厂，而是个…他娘的传销窝点！

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黑西装人影倒下，另一个则转身扑向门口。老王反应过来，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钢管就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