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杀千刀的，林凡叼着烟，哆嗦着手点烟。手机那头，警察老哥估计嗓门都快劈了。林凡眼神清冷，往旁边挪了挪，躲开风灌。他今天这体验，叫“从三十层楼顶边缘溜达一圈”。

手机里死局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今日体验项目：飞车特技。地点，城市高架桥顶层。时限，十五分钟。完不成就……呵，反正死法多的是。

林凡把烟按在嘴上，火星噗地一闪，呛得他猛咳嗽。他转头，看着远处车流像铁片似的搬动。高架桥像巨兽脊梁，扭曲着伸向灰蒙蒙的天。风更大了，直接卷着他的衣角。手机定位显示，他现在在高架桥入口。

得，上路。林凡掏出手机，解锁，打开地图，手指飞快划动。他选了辆半旧摩托，红色，看起来皮实。这种小破车，摔了也不心疼。

骑着摩托，林凡心脏跳得快。风声像鬼叫，头发在脸上扫得生疼。他按着地图指示，拐上高架。车流像水一样推着他，他得逆流而上。摩托有点跑偏，差点撞上大货车。林凡哆嗦着稳住，手心全是汗。

手机震动，死局系统提示：“注意，前方一百米有辆黑色轿车，目标，超过它，并在三秒内获得其车牌号。”林凡眯眼，果然看到辆黑色轿车，像条黑蛇，在车流里蜿蜒。

他猛油门，摩托像脱缰野马。风声嗡嗡炸响，林凡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。他超过黑色轿车，面前就是三秒。他手忙脚乱去拍后视镜，镜子里晃来晃去的数字，他只看到个K开头。

时间到。林凡咧嘴笑了。搞到车牌号了。

他继续逆流而上，手机又在提示：“前方急转弯，务必停车。”林凡手势一挥，摩托直接冲进了车流。后面喇叭声像炸雷。他慌忙打方向盘，摩托打滑，他整个人被甩出去。

他像破布娃娃似的在空中转了两圈。风直接灌进他嘴里，腥甜腥甜的。他感觉要摔了，绝望得想笑。眼一闭，等死吧。

突然，他撞到个人。力道大得他眼前发黑，但人没死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自己在车流边缘，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顶上。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，又看看车流。旁边司机皱眉，看不清他脸。林凡叼着烟，哆嗦着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