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林凡眼睛都睁不开，他哆嗦着手，点烟的动作比谁都稳。对讲机里那警察老哥估计都快急冒烟了，电话那头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气。

“我这不是想不开，”林凡把烟按在嘴唇上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闪，“我这是……体验生活啊。”

楼顶边缘的栏杆锈迹斑斑，风一吹哗啦啦响。林凡往栏杆边凑了凑，脚下是能看清车顶的街道。底下车流声哗啦啦的，跟这条街开了个露天演唱会似的。

突然，对讲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女声，挺好听的，但语气明显不爽：“林凡！你听不懂话是吧？让你别跳你偏跳！现在风这么大，跳下去指定粉身碎骨！再劝！” “粉身碎骨多没意思，”林凡叼着烟，嘴角咧了咧，“人家想看的是……噗通一声，然后……咣当，再挣扎两下就没了。这才叫死得其所嘛！” “你……”女警察估计气得不行，“你赶紧下来！再不下来我亲自上去了！” “上来就上来呗，”林凡脚下一动，站得比刚才更稳了，“反正死法都一样，跳楼省事还是坐牢省事？” “你！林凡！”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

林凡看着自己吐出的烟圈，慢慢散开，在风中扭曲。这系统真他娘的够狠，上来就安排跳楼。前天让他在火车上喂鲨鱼，昨天又让他去高压电塔顶上转悠，今天又是跳楼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或者说，这命没法活了。

他想起系统发布的任务提示：“宿主，今日份死亡体验：高空坠落。请于十分钟后，从该位置跳下，确保死亡效果。” “十分钟后？”林凡嘀咕一声，“这足够我思考一下，跳下去是头朝下摔得快，还是屁股先着地能少疼点。”

正琢磨着呢，他眼角余光瞅见栏杆旁边有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条蛇，蜷缩着。在这么冷的天，谁会把蛇带到这上面来？林凡好奇，弯腰捡了起来。

入手冰凉，滑溜溜的，还带着股子腥气。他翻过来一看，嚯，还真他妈是一条蛇，不过被压扁了，估计是被风吹到这里来的。

林凡皱眉，把死蛇往旁边一扔。这楼顶平时就没人来，蛇怎么会在这儿？该不会……他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，摸到个硬物，是系统商城的解锁令牌。

刚摸到，手背突然一麻，像是被什么细针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