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像是被强行塞进一个漏水的皮球，咕咚咕咚往外冒泡，浑身疼得像是被十八轮大炮崩过。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差点又晕过去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视线模糊地看见白炽灯，耳边还回荡着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的哭喊声。

妈的，不是在做梦。

手机，裤兜里，装着那张写着“对不起，我不喜欢你”的纸条，还有那枚被他随手扔在垃圾桶的定情信物——一块破破烂烂的玉佩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凡抓起纸条揉成一团，顺手就朝垃圾桶里扔。手一伸，却摸了个空。

“等等？”他一愣，扭头看向旁边的医用垃圾桶。那坨皱巴巴的纸团，赫然在垃圾桶边缘，稳稳当当站着一动不动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爬起来，绕着垃圾桶走了两圈，确认自己没眼花。那玩意儿，就这么突兀地挂在那儿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去够。刚碰到纸团，一股阴冷的风猛地从头顶刮过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直流脑门。

“啊！”林凡吓得把手缩回来，连连摆头，“什么玩意儿，驱蚊香吧？”

没等他多想，眼前骤然一黑。

“轰隆！”

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，紧接着，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脑海里炸开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尚未绑定系统……绑定失败。】 【提示：绑定对象为至高神，存在兼容性问题。】 【建议：寻找其他宿主，或等待系统自愈……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猛地坐直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嘶……”疼！

不是梦！

脑子里，一个灰扑扑的界面，像块破旧的电子表贴在视网膜上，上面歪歪扭扭几个大字：

【至高神？系统？】

【搞什么飞机啊？】

林凡心里兵荒马乱。

前脚被推下五楼，后脚就多了个这玩意儿？还至高神？他自个儿绑的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“系统，你到底是啥玩意儿？”他试探着问道，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……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期待。

【本系统功能尚未完全激活，当前仅具备接受任务、汇报进度、以及……持续作死的基本功能。】那电子音毫无波澜地回答。

“持续作死？！”林凡差点从病床上滚下去，“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