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药方还真能救命！”张铭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，嘴角咧得能夹死个苍蝇。他刚从医院后门出来，手里攥着一张黄色的收据，上面的数字让他手心都觉得发烫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张收据了。第一个是隔壁老王，脑血栓发作，他在医院挂了三天吊水都没见好，被家人劝出院回家等死。张铭给他开了三副药，连喝带灌两天，现在走路都能自己溜达了。第二个是个老太太，高血压，医生说她快不行了，得准备后事。张铭拿药给老太太，老太太硬是喝了三碗淡粥，人精神多了，连说想吃个苹果。第三个呢，是个年轻媳妇，难产，医生说要剖腹产，不然母子都得没命。张铭把药给媳妇灌下去，不到半刻钟，宫缩就止住了，硬生生把孩子给生下来了。

“这老刘，真是老糊涂了。”张铭心里嘀咕着，走到楼下小卖部门口。老刘是这栋租住楼的老保安，前年因为突发脑溢血，在医院躺了小半年，欠了一屁股债。前几天老刘找张铭借钱，张铭当时手头紧，没给，老刘还骂了他一句怂货。

张铭心里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泛黄的收据，直接拍了柜台上一块钱，说：“老刘，钱不多，你先用着。”

老刘正往柜台里摸零钱呢，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，吓了一跳。抬头看见张铭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：“小张，你这……”

“不多，先借你三百。”张铭把收据翻到背面，用红笔画了个圈递过去，“剩下的，等几天我有钱了再给你。”

老刘凑过来看了看，愣住了：“小张，你这……这上面的数字，是多少钱？”

张铭心里一惊，这破收据还能值钱？他顺着老刘的目光看去，好家伙，那数字确实唬人——18万！

“我靠……”张铭差点把药方给撕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老刘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，透着一股贪婪。

“小张，你听我一句劝，这医院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你这三副药，换我来开，最低也得三万。你那破收据，能让病人活命，可人家愿意掏钱啊。”

张铭嘴角抽了抽，这老东西，还跟着学人讹钱？他冷哼一声：“老刘，我告诉你，这药方是我祖上传下来的，不收钱，但要收利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