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水刚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拍在脸上，立马让她清醒了几分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还带着点不正常的惨白，眼睛底下是浓重的黑眼圈，活像几天没睡。她哈了口气，在镜子上哈出一片雾气，揉了揉眼睛，仔细看了看。

嘿，头发还有点乱，眼睛下面还有灰，一看昨晚没少喝酒。林若水甩了甩头，赶紧把脸凑到水龙头下，哗哗的水冲着。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关了水。摸了摸头发，黏糊糊的，赶紧扯过睡衣裹身上。娘的，昨晚喝的真是狠。

正准备往柜子里找牙刷，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林若水一愣，弯腰捡起来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玉佩，表面刻着一些看不清的纹路。她翻过来，背面是个光滑的平面，中心位置镶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火红色珠子。这玩意儿……昨天好像没见啊？

她拿在手里掂了掂，有点沉。用指甲掐了掐，硬邦邦的。林若水奇了奇，随手塞进兜里，想着回头问问王婶。王婶是她在青阳镇租的小院子的房东，挺和善的一个老太太。

走出房门，院子里静悄悄的。昨晚上那场雷雨似乎真的把镇子给洗了个干净，空气里都是潮湿的泥土味。林若水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走到院子角落，那里放着一个木制的水桶。挽了挽袖子，开始打水洗漱。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没洗两分钟，肚子叫了起来。林若水捂着肚子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昨晚光顾着跟人喝酒聊天，居然忘了吃晚饭，现在好了，早上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她赶紧洗完脸，擦干头发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溜。

厨房里，王婶正哼着小曲儿在灶台边忙碌。见林若水出来，笑着问道：“小若水，起这么早，不睡会儿？” “嗯，睡不着，”林若水扒拉了两下，指着灶台上的馒头，“王婶，还有没剩下的馒头？我要吃。” 王婶看了她一眼，嗔怪道：“就知道吃，昨晚又喝多了？” “哪有，就是陪客人喝了两杯，”林若水撇撇嘴，眼珠一转，“王婶，你这儿有松子吗？”昨天喝酒的酒桌上，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个。 “有是有，不过大部分都给你王大哥了，你自己寻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