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毒辣得能把人晒脱层皮，林玄盘腿坐在山脚下，神色慵懒地吹着小风。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破书，看得那叫一个入神。啧，什么破《黄帝内经》，写得那叫一个晦涩难懂，什么“阴阳调和，五行生克”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

突然，一阵尖利的女声划破林玄的沉浸式阅读体验。

“林玄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玄直接没动，眼睛都没抬一下，继续磕磕绊绊地读着“夫阴阳者，天地之道也，万物之纲纪”。

“你他妈眼睛瞎了？”那声音的主人，一个身着红衣，面色倨傲的少女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，一巴掌就拍在他面前。

林玄终于放下书，懒懒地抬眼，瞥了她一眼。

“何事？”

少女名叫柳如烟，是他师兄柳如风的师妹，也是他曾经的“小迷妹”。当年，她偷偷拜师不成，却死心塌地地迷恋他这个所谓的“下山历练的师兄”。如今，林玄刚出山没多久，就被她逮了个正着。

“你小子跑这儿来干嘛？”柳如烟瞪着林玄，嗓门又大又冲，活脱脱一个炸雷嗓，“外面骄阳似火，你来这儿看书？你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

林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看书不好吗？”

“不好！”柳如烟斩钉截铁，“看书能当饭吃？能帮你赶走那些不开眼的？不能！所以你给我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玄挑了挑眉：“赶走谁？”

“那些追你追得像狗一样的女的！”柳如烟愤愤不平，“她们一个个都看上你了，但你一个凡人，还不起眼得很！”

林玄嗤笑一声：“她们喜欢的是我这个人，又不是我这张破脸。”
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被气得直跳脚，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嚣张？前一秒还装得像个 inclusively 的凡人，后一秒就目中无人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下山后金贵了？”

林玄挑眉，眼神深邃：“我下山前也是这样的。”

柳如烟愣住：“啊？你下山前……”

“总之，别跟我套近乎。”林玄挥手，“滚。”

“你敢说滚？”柳如烟气得脸都红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林玄，你别忘了，当年是谁给你塞饭吃的！是谁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！”

林玄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：“哦？你还记得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