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媛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水珠子顺着杯口往下淌，在光亮的木桌上砸出小小的坑。她盯着那片水渍，眼睛转了转，声音有点飘忽：“默，你说，人是不是都会变？”

李默正手扒键盘，闻言手一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得不清表情。他敲击的指节顿了一下，然后又接着敲，只是速度慢了点。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陈媛把脸转向窗户，看向楼下车水马龙的马路，“就是看外面那个骑共享单车的孩子，跑得特快， varchar(20) 的样子，突然就想起了以前。”

李默停下手中的事，转过身，看着她。陈媛今天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白皙，只是眼神里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。他伸手，轻轻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，声音低沉：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
陈媛摇摇头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手里的手机拿起来，屏幕上是和一个陌生男生的聊天记录。李默皱了皱眉，正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陈媛拦住了。

“别问，”陈媛把手机对着他，“你看看。”

李默凑过去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。内容很简单，只是一些日常的问候和调侃，没有特别之处。但就是这些简单的文字，让李默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
“这是谁？”李默的声音有些冷。

“一个朋友，”陈媛轻声说，“我们以前认识，只是很久没联系了。”

李默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。“一个朋友？”

“嗯，”陈媛点点头，“我们以前是同学，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，最近才重新联系上的。”

李默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把陈媛揽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好了，好了，别想那些了。”

陈媛靠在他的怀里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，但她又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。

李默感受着她的情绪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轻轻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，轻轻吻了一下。“我们好好过日子，好不好？”

陈媛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，但很快又变得坚定。“嗯。”

“那就好了，”李默笑着摸摸她的头，“咱们俩，暂停一下，重新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