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满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传单，指尖都在发抖。她站在写字楼门口，身后是“XX集团”那块刺眼的大招牌，扑面而来的空调冷气都像是带着嘲讽。

“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她低声嘀咕。

三天前，她刚接手集团的项目总监位置，想给新老板一个下马威。用的什么招？自然是最阴的。把竞争对手的商业计划泄露出去，一石二鸟，既打击了对手，又能表现自己的能力。结果呢？昨晚部门全集体加班，老板亲自带队查到是她干的，升没升倒无所谓，革职通知都拟好了。

她就是不信，就她这点小心机，能玩不过那些人精？

巷子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，赵默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，单脚撑地。他刚从“XX集团”出来的方向过来，那股子火药味还呛得他喉咙发紧。

“挺热闹。”

苏小满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对上赵默的眼睛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背着一个旧双肩包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她忍不住拉低了声音。

赵默没回她，径直走过来，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传单。那传单皱巴巴的，内容是关于“XX集团”新项目技术漏洞的，字迹潦草，一看就是出自临时抱佛脚的手。技术漏洞是假的，但其中夹着的竞争对手核心数据，倒是真的。

“哦，我们认识。”赵默把传单还给她，指尖故意磨蹭了一下，“挺有动手能力的。”

苏小满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下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我劝你，以后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赵默站起身，随手踢了踢脚边一个石子，“这年头，玩阴的，最容易栽跟头。”

“你算哪根葱？多管闲事！”苏小满脾气也上来了，仗着自己是受害者，梗着脖子吼道。

“我算个非要管闲事的。”赵默眼神一沉，“商业道德不是用来践踏的，法律也不是给人用来威胁的。你看看你，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找谁说理去？去告谁？告你老板？你老板要是倒台了，你算什么？”

苏小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赵默说得对，她在商场上最大的本钱就是新来的身份，一旦翻车，连个地方伸头都没地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