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刘，啥事？”程某按下接听键，一边往巷口溜达，一边嘟囔着。手机贴着耳朵，热烘烘的，跟身上这股子劳保服汗味儿挺配。巷口烧烤摊正喧闹，几个光膀子小伙子围着炭火，滋啦作响。孜然味儿、酱料味儿混成一团，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
电话那头传来老刘压得低低的笑声：“就事儿，就事儿！跟你说个好消息，周一给你加个任务，数额不小。”

程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但面上没表现出来，依旧漫不经心：“多大的数额？能吃吗？”

“吃？比吃强！”老刘这回声音敞亮了点，“你那单子，下周三，全部自提，小额的你们负责送，我这儿来个大的，地址在东南区那栋独栋别墅，老板姓赵，叫赵天龙，懂吧？”

程某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地图。那位置他熟，离地铁站有点远，但好在是自提，不算运输费。赵天龙，他听说过，市中心那栋赵氏大厦的老板，出手阔绰，在圈子里小有名气。

“赵天龙是吧？行，我知道了。”程某把地址往下划，记在脑子里，“地址我记下了，那提成……”

“提成按整数倍算！”老刘一口吞掉，“具体多少，等拿到货我当面给你。”

程某嘴角咧了咧，心里乐开了花。这趟差事，要是顺利，奖金能顶他半个月工资。他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家里老婆想换个手机，他就琢磨着，这趟买卖，必须拿下。

挂了电话，程某往烧烤摊那边凑了凑。摊主老王正给几个小伙子下锅，汗珠子顺着光裸的胳膊往下淌。“老程，送单子呢？”

“差不多，刚没事溜达溜达。”程某凑近炭火，烤串的香味儿扑面而来，他咽了口唾沫，“老王，今儿个有巨奖？”

老王手上的活儿停了停，咧嘴一笑：“有！老刘刚打电话，周一给你加了个大单，赵天龙那！”

“赵天龙？哦……我听说了。”程某挑了挑眉，“啥时候交？”

“周三，货放那儿，你就等着提钱吧！”老王把最后几串肉串翻了个面，“老程，你小子行啊，这单子能拿下来，奖金够你老婆换那个苹果15了吧？”

“嗯！”程某脸上笑开了花，“到时候多谢老王，要是顺利，我请你下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