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嘴里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馒头咽下去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旁边几个外门弟子的议论声他听得真真切切，什么废物、什么落后面，这些词儿在他耳朵里跟蚊子叫差不多，根本懒得搭理。

一年前，他本来是青阳宗最有前途的弟子之一，结果被天上的雷给劈了，醒来就直接傻了三天三夜。等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不光修炼全忘了，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。好在宗门里的人都挺照顾他，没过多久就给他安排了外门弟子住处，还发了一块干硬得能当磨刀石用的馒头。

结果呢？本来是天才的他，直接变成了宗门里最没用的废物。别人练功练到头秃，他倒好，练气期十年如一日，连筑基都没影儿。一些嫉妒他天赋的，就天天拿他开玩笑。

“林凡，又在发呆？”

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，正冲他俏皮地眨眨眼。少女名叫苏婉儿，是内门弟子，平日里跟他关系还不错，不常参与那些弟子的嘲讽。

“没什么，思考人生。”林凡随口答道，然后又低头啃馒头。

苏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从腰间摸出一个红苹果塞到他手里：“喏，吃个苹果吧，我早上刚摘的，可甜了。”

林凡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接过苹果，皮都没削就往嘴里送。苏婉儿也不嫌弃，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吃苹果，核心都嚼不烂。”苏婉儿忍不住提醒道。

林凡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啃苹果。他现在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感觉那些所谓的修炼等级、功法秘诀什么的，都跟他没什么关系。反正他现在脑子空空如也，想练也练不了，不如整天吃饱了就睡，睡了就吃。

苏婉儿看着他这样，心里虽然有些担心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她知道林凡以前不是这样的，曾经是天才中的天才，可惜自从被雷劈过后，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
“林凡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苏婉儿问道。

林凡闻言一愣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还能怎么办？继续当个废物呗。”

苏婉儿摇摇头：“别这么说，你这么优秀，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继续啃他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