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抹了把脸，窗帘纸糊得跟窗户似的，挡住大半光线。他哆哆嗦嗦摸出怀里那块破电子表，屏幕黑漆漆的，估计没电了。不行，得赶紧想办法。他摸索着推开吱呀作响的橱柜门，里面堆着泡面盒子和半瓶水。空了空了，连个冷硬的馒头都找不着。

“操！”

老王骂咧咧地跳上床，这次动作小心了点，脚底下扑通一声踩空，差点又滚下去。这破床跟有生命似的，被他这么一闹，咔吧一声散架了。但他压根没工夫心疼这身家性命。老王掀开被单，往床底下摸，摸到了几块碎玻璃，应该是昨晚打翻的鱼缸。他拿起一块相对完整的，冰手冰手的，心里却燃起小火苗——或许能擦亮那块该死的手表？

他找来一块布，使劲搓那块碎玻璃，玻璃上沾着灰尘，擦半天也没亮。老王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突然瞥见旁边草席缝里的东西——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包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张照片，边缘都朽了。照片上是两个男人，搂着笑着。照片背面有字，是用铅笔写的：

“强哥，保重。”

“阿强，勿念。”

老王认得照片右边的男人，是住在楼下的老赵，死的时候缺了条胳膊。左边呢？他眯着眼，穿的是那种ụng服，领带歪斜，活像个没头苍蝇。这谁啊？他使劲回忆，可脑子里像被水洗过一样空荡荡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把照片攥 Pocket里，心里直突突。这跟组织有什么关系？他明明记得加入组织的时候，是跟着个带着大墨镜的瘦高个来的，根本没人叫阿强，也没人穿那身ụng服。难道……那不是组织？

正琢磨着，口袋里的纸包突然动了动，几颗金属粒子掉了出来。老王吓一跳，捡起来一看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金属片，形状古怪，像是某种钥匙零件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再摸摸裤子口袋，又摸出几片。难道是……某种装备？

他回想起昨天遇到的那个戴眼镜的胖子，身上就挂着类似的零件。当时胖子说什么“权限芯片”，让他加入“末日X计划”。可那胖子说话颠三倒四，老王就跟听天书似的。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关键！

“得找机会再碰见这个胖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