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盯着招聘墙上的“武技系导师”四个大字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草草扫了一眼旁边几个老教师的穿戴，估摸着那三个字主事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先生，具体长啥样，路平没心思关心，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琢磨一件事。

这手机签到系统咋了？前前后后点了五次，连个鸟毛都没落下。昨天刚在食堂蹭完饭，系统提示那个微弱得跟屁橡皮擦似的红点还在，点进去还是加载不出来的界面。今天特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手指戳得那叫一个用力，屏幕还是死气沉沉。

“草。”路平骂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准备回宿舍琢磨琢磨。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“小同志，你站住。”

路平一愣，顺着声音扭头看去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锃亮的竹杖，正笑眯眯地盯着他。老头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神透着一股精明，像是深山老林里摸草药，专找宝贝的那种。

“老，老师傅，您找谁？”路平下意识问了句。

老头呵呵笑了两声，没搭理他，反而目光扫了一眼路平身后的教室，最后落在了路平口袋鼓鼓囊囊的地方。“我看你气质新颖，这年纪，一般都不带手机的。你，是不是叫路平？”

路平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他名字？这老头什么来头？摇了摇头，路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：“您认错人了吧？我叫路路，不是路平。”

老头没在意他否认，反而凑了凑，伸出枯瘦的手指，戳了戳路平的胳膊，力道不大，但让路平差点一个趔趄。“别装了，小同志。你那手机，我瞧见了。就是那个，能跑能跳，还能弹出个红点点的东西？”

路平彻底僵住了。他口袋里的手机，虽然小心翼翼藏着，但还是难免被这老头看出来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又往怀里揣了揣。

老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也不生气，反而咧开嘴笑了。“别紧张，孩子。我叫孙禄，就是学校里那个传说中活到一百多，还天天在武场练的老 headmaster。你小子，身手不错，就是眼神忒怯了。”

孙禄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一直盯着路平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