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微微发白。江浩的声音带着笑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暧昧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，黏糊糊地裹在她心上。

“林薇？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动向的？” 江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几分玩味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。

她深吸了口气，压下心口那股堵得慌的闷气。离婚证上的字还是齐全的，钢印盖得结结实实。可现在，她像个狗仔一样守在电视机前，等着看前夫的花边新闻。

“没……只是随便看看。” 林薇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可能有点发烫。明明已经是前夫了，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消息而心绪不宁？

江浩在那头轻笑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“随便看看？呵，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，还是单纯想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？” 他的语气带着点挑衅，却又像是在撒娇。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八年前，江浩也是这样，用这种似笑非笑的语气逗她，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。那时候的她，觉得世界都是粉红色的，非他不可。

“江浩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 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尾音还是有些发颤。离婚的时候，她以为自己放下了，可现在看来，只是把痛苦埋得更深了而已。

“结束了？” 江浩的笑声更大了，带着点残忍，“林薇，你清醒一点吧。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了？是上次你说要离婚的时候，还是你现在守在电视机前等我消息的时候？”

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。江浩的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中了她最柔软的地方。她确实没放下，只是她不想承认。

“你在挑衅我？” 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她不想再和江浩浪费时间。

“没……” 江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，变得有些闷，“我只是……想知道，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揪。这句话像是在 her 伤口上撒盐。她过得不好，怎么会好呢？离婚以后，她一个人租了一个小小的公寓，每天面对的是冷冰冰的四面墙壁，晚上对着的是黑漆漆的屏幕。她试过找新工作，可那些面试官看她的眼神，总带着一丝探究，仿佛在打听她是不是离婚了，是不是嫁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