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茉莉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轻轻哼了一声。海归精英？上市公司高管？三房一车？听着挺唬人，具体能不能在床上表现就不知道了。她用小勺慢悠悠搅着咖啡，奶油顶渐渐散了，像座小山似的塌了下去。哎呀，真是浪费。

对面沙发上，莫卿尘看着她，薄唇微抿，眼神有点意思。这人约她出来，开口就摆谱，搞得好像她是捡垃圾的似的。苏茉莉挑挑眉，哼哼两声不算完，她偏要让他知道，谁才是这场算计里占便宜的那个人。

咖啡端上来，是那种最普通的拿铁，连拉花都歪得像个人形。苏茉莉也不嫌弃，慢悠悠地喝着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人想跟她谈合作，可先放出这种大招，明显是没底气，想用身份压人。

“苏小姐，别误会。”莫卿尘放下文件，声音低沉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苏茉莉嗤笑一声，放下勺子，双手交叉搭在桌上：“莫总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什么不知好歹的小白兔，非得您高抬贵手似的。”她斜眼看他，虽然咖啡难喝，但这人长得是真不赖，五官立体，皮肤也白，就是眼神太盛，让人看着有点不舒服。

莫卿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：“我是认真的。我的公司正好需要市场扩展，你那边……”

“我这边不行。”苏茉莉打断他，语气直接，“我开的店，主打的就是小众，谁有钱都白搭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除非，莫总您想看我用三房一车换我店里那件破布料？”

莫卿尘脸色沉了下来，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戳破。苏茉莉倒是很坦然，继续搅着已经凉透的咖啡，奶油渣结成了块，粘在勺子上。她盯着那块渣，心里琢磨着能不能把这块渣拍墙上。这人想跟她谈生意，可他身上那股精英劲儿让她看着就来火。

“苏茉莉。”莫卿尘声音冷了三分，“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应付的。”

苏茉莉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却噙着笑：“哦？莫总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什么特别金贵似的。”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“我就是个卖衣服的，衣服好不好，值不值钱，还得看客户说了算。”

莫卿尘看着她，突然就觉得有点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