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手机怼到耳朵边上，眯着眼瞅着麻辣烫店招牌上歪歪扭扭的“烫”字。老子忙得飞起，你他妈还追着撵，你是有多欠揍？

“喂，老王，我说了在南城处理案子，催什么催？我还以为你小子终于不粘着我了呢。”他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“烫”字上了。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估计老王也没想到自家老板会突然爆粗口。几秒钟的沉默后，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林老板，这可是您自己接的地府活儿，按合同，咱们可是要24小时……”

“滚你妈的合同！”林峰直接挂了电话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桌上一扔，手机屏幕啪嗒一声砸在地上，裂开一道蛛网纹。他抄起桌上的湿抹布，没好气地在那块屏幕上擦了两下，擦出一堆灰。

“操！地府的活儿，真他妈的忙死个人！”他蹲下来捡起手机，屏幕自动亮起，来电显示三个字：“催命鬼”。林峰盯着这三个字，嘴角抽了抽。

能不忙吗？地府那帮孙子，一天到晚给他添堵。什么牛头马面的小喽啰，哪个不拿他开玩笑？上次收了个赖账鬼，那鬼还冲他嚷嚷：“林老板，您这活儿不好干啊，建议转行！”

林峰当时抽了抽嘴角：“转行？投什么胎？地府这饭不好吃啊！”

那鬼居然还真信了，傻乎乎地看着他，活像个刚出壳的小鸡崽子。

林峰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顺手从柜台里摸出个饭团，边啃边往南城区走。这地府的‘客服’工作，真他妈的难当。

刚走到半路，一个穿着官服的小鬼蹦蹦跳跳地从旁边跑过来，手里还拿个 tej cup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林老板！林老板！您上次的提成还没发呢！说好是三个月后，怎么还没动静？”

林峰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啃饭团。

那小鬼见他不理自己，噘着嘴抱怨起来：“ users 也太不靠谱了吧！上次那个赖账鬼的魂魄，拖了一个月才办完，还说什么急用户，我看就是懒！要是我，早他娘的让他投胎了！”

林峰咽下口饭团，终于开口：“行了，催什么催？催得主神发火，你小子皮又痒了？”

小鬼一愣，随即嘿嘿笑起来：“林老板您还真是火大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