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了。”林柚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，顾止那条红点已经三天没亮了。她用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杯沿，纸杯廉价的味道透过薄薄的塑料，有点涩。Shea看着她这副赌气的小模样，咧嘴一笑，把那盒子蛋糕又往前推了推：“喏，给你的。”

林柚没理她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尖都快抠出坑了。顾止不回消息，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，明晃晃的，扎人。

蛋糕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，Shea可怜兮兮地叹了口气：“我说柚柚，你至于吗？人家又不欠你人民币，不回就拉倒呗，用得着气成这样？”

林柚翻了个白眼，也不说话，埋头就啃蛋糕。奶油四溢，甜腻腻的，可她吃不出一丝甜味。心口堵得慌，像塞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Shea看她这样，也不劝了。旁人她不敢说，林柚吃起苦来，那是真的要命。她自顾自挑了块小蛋糕，送到嘴边，咬了一口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林柚气鼓鼓的表情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喏，顾止给你发消息了。”Shea把手机递过去，晃了晃，吸引林柚的注意力。

林柚动作一顿，慢吞吞地拿过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映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。一条语音信息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“忙。”

下面备注的是公司群。

林柚撇了撇嘴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Shea哼了一声：“算你识相，这种消息也发得出来。”她放下叉子，正色道，“柚柚，我给你支招。这种死缠烂打的主儿，就得来点硬的。你直接说，你要是不回消息，他就别想好过。”

林柚眼睛一亮，凑过去：“真的吗？”

Shea挑眉：“我还能骗你不成？不过话说在前头，这种法子有点损，用完了我可不管你后果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只要能让他回消息就行！”林柚摩拳擦掌，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
两人凑在一起，对着顾止的号码，七嘴八舌地开始编造。依次循环，谁也不让谁，你来我往，仿佛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闹了半天，林柚还先手出击，发了个“你在国外吗？我好想你”的表情包过去。

Shea看着她，一脸嫌弃：“啧，就这么简单？”

林柚小声嘀咕：“我怕太长他直接拉黑我。